沈楼盯了南殄半天,他不明白他从剑里冒出来做什么,不过见他这样一动不动的,整团雾气朝着越星泽的方向飘扬的样子,也知道他在看星泽了,沈楼眼带杀意的把长生剑插在了土里,怒气节节攀升。
这段时间他和越星泽都想了很多办法毁了这把剑,但毫无疑问都失败了,哪怕他们把他丢在秘境外面,只要走出一段距离,这把剑就会突然出现在越星泽的身边,怎么甩也甩不掉,如同跗骨之蛆一样,难缠至极。
简直让人烦不胜烦。
而就在沈楼和长生剑折腾的时候,越星泽睁开了眼。
越星泽看着死死盯着长生剑的沈楼,也明白他又在和南殄憋气了,越星泽对自己差点被夺舍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,或者说,他的所有注意都被涯榆是魔族人这件事吸引住了,越星泽想到这个,眼里闪过一丝冰冷。
他的全家都被魔族人杀了,他和魔族势同水火,越星泽不会放过任何一个魔族人,更别提是骗了他这么久的涯榆了。
爱恨交织,爱有多浓烈,恨就有多深。
涯榆。
越星泽在心里念出了这两个字,他缓缓的闭上了眼,心口是起伏汹涌的情绪,完全无法压抑。
越星泽的脑海里闪过了他和涯榆相处的场景。
她在瀑布谷里一遍遍的教他练剑,在莲洞里的一声声轻柔的鼓励,在虞山秘境里,她抓着他的手,和他一起走过那开满长宁花的迷雾……
越星泽紧抿着唇,他的手慢慢收紧。
越星泽还想起了在莲洞中,涯榆拿着紫叶莲,一步一步朝他走来的场景,神色温和,嘴角带着的轻柔的笑,那是他沉沦的开始,也是一切纠缠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