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星泽顿时摇头道:“没有,我没有牵动伤口。”
停了一下,他才继续开口:“只是还有些发痛,恐怕没办法御剑飞行。”
心虚让他不由开始逃避起涯榆的目光,他的声音也带着些迟疑,但心里的期望到底让他开了口:“所以,我可不可以继续牵着师姐?”
涯榆一怔,顿时明白了一切,但也没有说破,只是笑笑,而后轻轻点头。
越星泽见到涯榆点头,心里顿时像塞进了棉花一般,一片柔软,他咳嗽了一声,脸上烧灼的有些厉害,但却依旧紧紧握着涯榆。
十指相扣,紧密相连。
……
涯榆和越星泽一路飞行回了昆仑颠,刚刚落到地上,涯榆便松开了越星泽的手。
不过越星泽却并没有觉得失落,他不由挠了挠自己的手心,清冷的眉目间闪过一丝笑意。
涯榆没有看他,慢慢的向前走,准备去向大长老汇报在琅山发生的经过。
“师姐!”
还没有到大长老的住所,涯榆便听到了一声带着惊喜的呼唤。
涯榆抬眼望去,就看见了秦袁。
秦袁笑得过于的灿烂,连忙跑到涯榆身旁,但猛然就发现了涯榆衣袖上的血迹。
秦袁惊呼出声:“涯榆,你受伤了?”
涯榆摇了摇头,轻声道:“我没有事。”
秦袁看了看涯榆有些泛白的脸,哼了一声,但却没有多说什么。
他略微抬了抬眼,也看见了越星泽,不过却只是抬着眼皮,想看什么垃圾一样的扫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