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涯榆难得穿其它的衣服,这一身比起中规中矩门派服饰要多了一丝随性自在之意。
涯榆见到是越星泽,似乎有些惊讶,缓缓起身,如墨的发丝慢慢的滑到腰身,随意的披散在身后。
越星泽看着,忽然就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,只是突然觉得喉咙间传来一丝痒意,慢慢的,这样的感觉似乎到了心里,让他不由得捂着自己的胸口。
涯榆见此,以为他不舒服,皱了皱眉,轻声问道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越星泽忽然回神,放下了自己的手。
涯榆也没多问什么,而是让他先去坐着,自己则去泡了两杯灵茶。
她早就知道越星泽朝着她的方向来了,越星泽身上带着她给的玉佩,涯榆随时都能知道他的动向。
只要她想,她甚至能凭借她身上母玉和越星泽胸前子玉的联系,通过精神力来得知越星泽此刻在干些什么。
这样才能够密切的监视着越星泽。
越星泽手里拿着涯榆端来的灵茶,啜了一口,心绪有慢慢平静下来。
涯榆也坐了下来:“今日怎么忽然想到来这里了?”
越星泽突然顿住,似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涯榆也并没有接着询问,而是静静的喝着手里的灵茶。
“师姐。”越星泽忽然就开口了,见到涯榆的目光慢慢看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