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了九杯后,她脑袋依然清醒着,胸口处的疼,连九醉街的酒都化不了。
眸子渐渐失去了焦点,眼前晕乎乎的一片,陌灵以喊的没有力气了,她呆滞的捂着心脏处,那凿心的疼一下下的从那处传达至四肢百骸。
皮皮急切道:“主子,你说句话,你怎么样了?还要喝血么?”
陌灵艰难的吐出几个字,“不不用了,没有用了皮皮,我好疼真的好疼”
说完,她闭上了眼疼晕了过去。
可她并没有晕多久,只一盏茶的时间就被疼醒了。
之后,陌灵重复着昏迷,清醒,昏迷,清醒,那脸白的几近透明。
皮皮时不时给她喂口血,心里急的度秒如年,可他感觉许久,但看时辰才只过去一个时辰。
他难以想象,主子该怎么撑过这一天一夜。
二月一号凌晨三点,陌灵再次被疼晕了过去,皮皮拿巾帕给她擦着额头的血,突然窗户被打开,进来了两个人。
皮皮惊讶道:“无阴,墨莲?!你们怎来了?”
墨莲抿着唇看了陌灵一眼,“无阴。”
无阴点点头,抬手一个巴掌大的类似于笼子的东西在手心浮现,飞到床上慢慢的变大,而后缓缓把陌灵罩在其中。
本眉头紧锁的陌灵,眉间慢慢的舒展开,那白的透明的脸慢慢变的红润,急促的呼吸声也变得均匀。
皮皮错愕道:“这个这咋回事?”
无阴松了口气,“千赶万赶总算是赶上了,看灵丫头的模样,解怨笼应该是起了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