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见岚转转眼睛,道:“不知王爷可否找人指点指点下官骑术?”
卢谨皱眉道:“将士们难得休息,你还想麻烦他们?”
童见岚糊涂道:“是下官考虑不周,那找……”
卢谨冷声道:“今日本王无事,倒可以陪你玩玩。你把那药涂上,趁起效的时候顺便练了。”
童见岚抿嘴笑:“劳动晋王大驾,下官铭感五内。”
卢谨白他一眼:“你哪来那么多废话?”
童见岚挪上床,见他仍岿然不动,试探道:“问晋王殿下安,那下官上药了?”
“上啊,磨蹭什么。”卢谨不耐烦道,“都是男人有什么避讳的。”话音刚落,他猛然想起过往糟心事,不禁面红耳赤:“那……那你快些,本王在马厩外头等着。”逃也似的出了门。
皇家贵胄的东西确实非同一般。童见岚腿侧伤处很快凉爽发麻,仿佛清风吹拂,只余微微痛感。
临近约定地点,童见岚望到卢谨已牵好他的马,作低头沉思状。
快步走至卢谨面前,童见岚问过好后接下缰绳,踩住马磴上马坐好:“怎样?”
卢谨握住他的脚踝:“这里,小腿往后稍稍,膝盖别这么曲着……不是让你打直!后背别跟竹竿似的板着,放松,身体前倾!”
颇费一番口舌后,卢谨道:“差不多了,走走。”
童见岚觉得自己如蹒跚学步的稚童,又像被师长察验功课的童生,居然生出些许紧张。
到底并非一无所知。他牵马踱了两圈后便掌握了主要技巧,也品出些乐趣来,尝试着一夹马腹,驰入附近的平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