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临一边弹琴一边笑着问:“你以前不是最喜欢坐在这听琴么,怎么现在反而静不下来了。”我朝着栏杆前的位子上一座,抱着香炉,看着亭外枯了的荷叶,不高兴地说:“你弹的没以前好听了。”
突然铿地一声,范临用手指按住琴弦,笑起来说:“不是我弹得没以前好听了,是你的欣赏水平比以前进步了。”
我总觉得哪里不对,范临是说我以前没有欣赏水平吗?
算了,我本来就没文化,人还小气,所以我打算不理范临了。
范临突然站起来,我听见响动,虽然心里想着不理他,但还是马上站起来拉他。范临戳我的的脸问:“你怎么最近这么爱生气?”
有么?我其实就是想让范临多看看我。我扶着范临坐下,反思了一下觉得好像最近真的不乖了,立马低下头跟范临道歉说:“我不应该乱发脾气的。”
范临笑着说:“没有怪你的意思,就是觉得这样挺好的,小湘可以有自己的心情,我喜欢这样的你。”
我低着头,斜着眼睛看他,不好意思的地把脸扑在他怀里蹭着。
他把手放在我背上,轻轻拍了拍说:“明天有朋友要来家里。”
我抬头问他见谁,他但笑不语,转头看着小池里的枯了的荷叶,我晃了晃他,他才说道:“明天见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我笑着说好,还问他明天穿女装还是男装,他摸摸我头说:“随你!”
第二天见到人的时候,我就笑不出来了。范临说的朋友是沈燕华,也就是我真正的情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