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休息,季东青在家里的另外一处房子,谷韵望着季东青的头发,眼泪终于止不住了。
“不哭,迟早的事情,这叫岁月的洗礼,只要是做企业总有不顺心的事情,如果甘愿平庸,我也能够秀发如墨哈哈……”
抱着谷韵,季东青并没有因为对方折腾而恼火,反正这些事情都是两人经历的。
用老话说不义之财不可得,没有那次宁夏的宝局,自己公司的窟窿仍旧这么大。
有了那次的资金填入,自己才有实力聘请周云邦和朱云进入,那部分钱本来就不属于自己,该舍就舍掉,还是安安稳稳的赚来的钱踏实。
“你对我这么好我都不知道咋回报好了……”
“给我生一个排!”
“嗯,那不是母猪呀,咯咯!”
从年前季东青一直忙活到年后,今年季东青在家的时间更长一些。
因为谷韵被限制职业准入,这两年谷韵都在家歇着,正好帮助季东青照顾一下家里。
伊春这边本来能够劳作的时间就短,偶尔上山和季东青的大姐和姐夫一起弄点烧柴算是活计,其余的基本上没有太多的事情。
好在家里有平贝地,还有一点农活,偶尔和季东青的大姐出去踩点山野菜,季东青那边则继续开始奋斗。
嘴上虽然说没啥压力,实际上亚历山大。
谷年前的协议季东青相当于把自己压出去了,现在必须重新奋斗。
简单在哈尔滨那边逗留,现在橡胶厂各项指标蒸蒸日上,梁法荣和章弘扬几个人配合的十分不错。
季东青正好有一些问题请教袁中非兄弟俩,闲着的时候季东青一直在学习lc,有时候工控方面季东青把握不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