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东青和袁家兄弟俩面面相觑,不知道啥意思。
“喝茶啦……”
梁法荣一捂额头,心道这一帮大老粗。
“嗨,整的洋式,就说喝茶得了呗,我的妈!”
季东青和原价兄弟俩恍然大悟,端起茶杯一口就喝进去了。
“茶叶不是这么喝的,需要慢慢喝,人生匆匆几十年,匆忙之间需要静下来品味一下啦……算啦!”
梁法荣还想给季东青和袁家兄弟讲茶道,袁家兄弟俩每个人一个搪瓷大茶缸,丢上茶叶,送上热水。
“呼呼……”
老干部下乡什么样,这两个兄弟啥样,梁法荣直接把脸别过去,季东青虽然没有这样,还坐在梁法荣对面,此时也在拿着性子喝一钱盅茶。
每次就那么一点点,在季东青看来根本不够喝,就跟喂鸟一样,说实话自己家里喂鸟的盘子都比这个大,而且经过淘洗的茶叶,季东青总感觉缺少劲头,喝了也不会出现以往那种醉的感觉。
“季老板,你们平常怎么喝茶?”
“就那样啊!”
“被你们打败了,老天!”
季东青指了一下袁家兄弟俩,梁法荣直接无语了,从今往后都不愿意跟这哥俩准确的说哥仨讲究茶道。
按照正经茶道,旁边需要焚上一炉香,梁法荣知道现在没必要了。
原料到货的速度很快,三天以后厢货车已经停在季东青的车库外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