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敢朝本宫翻白眼?你倒是给本宫说清楚,本宫究竟是哪里不如那个病秧子了,他都快死了你还念着他?”

刚说完,楚非离别过脸去,天城暮溪被再度的无视激怒了。

他拿过烙铁,让人按住楚非离,直接朝楚非离的胸口位置按了下去。

剧烈的疼痛朝胸口处传来,一阵焦味传入喉鼻,楚非离闷哼一声,硬是给扛了下来。额头上一层细汗布满,苍白的唇角微微发抖。

他咬牙切齿。“你——

哪都不如他!”

“你说什么?”天城暮溪被彻底震怒,便拿了一块更红的烙铁,死死地朝楚非离受伤颇重的胸口按去,“你去死吧!去死吧!你帮他不帮我,既然如此,就和你心心念念的他一起去死,随后我就送他来见你!

你们都给我去死!去死吧——”

天城暮溪完全不知道自己下手有多重,反正他下手之后,楚非离一声都没喊出来,直接手垂了下去。

他先是一愣,后手中烙铁脱手,其他人更是大气都不敢出一声。

“不会真死了吧……”一人瑟瑟发抖,“这怎么和陛下交代。”

“完了完了……”

“怕什么!”天城暮溪冷笑,“一个因为父亲造反羞愧自杀的东西,有什么可怕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