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衣姑娘这一提议,台下纷纷附和。

黑衣姑娘争辩:“可是他都答应了完全不能碰衣角!这可不是本姑娘说的!”

“得饶人处且饶人,姑娘。”红衣姑娘摊手道。“我这摊位只是个小本生意,不想此事闹大。你二位都是年纪轻轻大好前途,为一点小事本不用争辩,更何况你们争辩的事主已经走了。”

红衣姑娘早就发现那白衣少年走了,估计同她一样都不想看这无聊的争斗,像小孩子争玩具的,并没有多大意思。

走了?

楚非离环顾台下,果然已经不见了天城暮云的身影,当即哪里还想比试,匆忙下台寻找。

“搞什么嘛!害本姑娘的兴致才上来就熄火了!”黑衣姑娘恨恨地瞪了红衣姑娘一眼,然后也走了。

西市的花灯节很热闹,人流量也特别挤,楚非离不停呼喊天城暮云的名字,却始终没看到他的身影。

他心里很是慌乱,暮云年纪那么小若是被坏人骗走怎么办?他一个人能去哪里呢。

“对不起啊……对不起……让一下……”楚非离开始询问过往的人,描述天城暮云的长相问有没有人见过他。

一路问下来什么线索都没有,嗓子快喊哑了,气都喘不上来了还是找不到。

丢失暮云的感觉犹如前世,他亲临他七窍流血地倒下,不甘心地闭眼。这一丢下他,就是足足十四年,直到自己病死为止的那一天。

他很怕丢失暮云,这种感觉极为恐惧,那是他前世的噩梦,自食的其果。一遍又一遍折磨着他,提醒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