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打扫的宫女看到昔日很早就会起床的天城暮云今日还在睡。不忍打扰便先行出去,想着待会儿天城暮云醒了再来。

楚非离和太氏等了好一会儿,都不见天城暮云前来。

“奇怪了,平日里殿下都是比你先到。你这小子,莫非是惹着殿下,他今日不来上课了?”

太氏瞪了楚非离一眼,然后把楚非离数落了一顿。反正数来数去一定是楚非离的错,害得天城暮云不来上课。

楚非离真是冤屈透了,明明是暮云旷课,怎么就成了自己的错?平日里若是自己稍微迟到一丁点儿,太氏就一副格外看自己不顺眼,又是骂他又是体罚。说什么你这个懒惰的样子,准把殿下给带坏。再懒,就把他扔出午门,绝对不让他祸害殿下。

“怎么,你这小子还敢瞪老夫?还不快去看看是怎么回事!”太氏抄起戒尺就起身,挽了袖子就要朝楚非离脑袋敲下来,楚非离躲得头皮发麻。

太凶了!

楚非离在太氏的棍棒之下,只得硬着头皮去了解情况。到了暮云的住处,刚好碰到流云殿几个宫女匆忙的样子,上前一问,才知道昨夜暮云受了寒,正发着烧呢,现在准备去传唤太医过来看看。

“生病了?不会吧。昨夜我过去的时候,他好好的啊。”楚非离摸着下巴想不透。

“哼,看来是你小子又干的好事,说吧,昨夜你去殿下哪里是图谋不轨什么了?”

太氏手里铁戒尺寒光凛冽,闪得楚非离赶紧离远了些,解释自己并没有做什么坏事。

“你的意思是,昨夜殿下传你过去,是因为他有事找你,事情说完你就走了?”太氏完全不信,看楚非离的眼神千刀万剐,“我看你是把殿下气坏了,所以他才受寒了吧。”

楚非离真是跳进黄河都说不清了,他真的什么坏事都没干啊,为何太氏一副看奸人的眼神对着自己,他觉得自己再解释下去,只会让太氏多抽自己两顿,并不会有什么好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