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直接伪装成一个人畜无害的小白莲,接近小予伺机偷走容迟鄞的衣服。

不过上次那夏初也因此付出了惨烈的代价。

而这次。

小何不耐地“啧”了一声。

这又是哪个姑娘闲得蛋疼跑这送人头来了??

白柒在听到司机的话后眉毛便轻轻一皱,她看向容迟鄞,问:“跟车?谁跟车?”

容迟鄞神情微冷,他淡淡瞥了一眼那倒车镜中显示的车子,跟白柒说话时语气却一点也不冷:“私生,没事,不要紧。”

私生?

白柒眉毛皱得更紧了。

她算是知道私生这一词的意思的。

不就是用来比喻一个人对另一个人过分痴狂疯魔的意思吗?

就如同那日那夏初抱着容迟鄞的衣裳,躺在容迟鄞睡过的床上几近疯魔地嗅着上面气味的样子。

原先白柒只觉得有些恶心和让人接受不了。

如今

莫名其妙。

再想到夏初曾躺在容迟鄞的床上,抱着容迟鄞的衣服疯狂嗅着。

白柒心底里居然生出了一股不舒服的感觉。

还好。

还好当时她在那里,没让这人得逞,偷走了容迟鄞的衣裳。

而此刻。

白柒的眉毛拧得很紧。

私生跟车,那便代表着那车子里头有如同夏初那般疯魔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