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晅无奈:“感觉你以后是跟我干儿子抢吃食的人。”
段一鸣理直气壮:“小孩子就不应该要啥给啥,容易养成小魔王。”
林晅不置可否,将纸笔放到书案上,将猫猫搁在一眼便能望见的窗台上,将剃头刀收进抽屉里后,回头道:“皮够了,该上山了。”
拎上酒壶和包里独自装了一整格的纸钱,段一鸣跟着林晅上山,来到宋婧轩的坟墓前。这座墓很干净,周遭种了她喜欢的百合,看得出来,林晅常来洒扫、用心打理了。
一屁股坐下,段一鸣一边放火烧纸钱,一边冲墓碑笑得没心没肺:“在那边过得好吗?你脸那么冷、脾气那么臭,可容易招人讨厌了。这不,兄弟我重情重义,给你烧了好多钱,够你在那边打点好关系,还够你吃香喝辣的啦~”
林晅一边点香,一边笑道:“在她面前,你还是没个正形。”
段一鸣“嘿”道:“总不能哭哭啼啼的吧?那婧轩看了也难受啊。”
一阵风来,纸钱飞了好些出去,段一鸣望着天空,喃喃道:“财迷,这么着急着拿些钱走?穷疯了穷疯了。”
见他出神,林晅停下布置的手,细看了他片刻——嗯,眼角眉梢间,是淡淡的寥落。摇摇头,继续着手里的活——当城主可累了。h营时躲了懒,现在轮到他躲了。
烧完,段一鸣斟上三杯酒,递给林晅:“来,喝酒。好酒!”
林晅依旧是一派淡淡的笑:“正好,我酿的酒才埋下去不久,懒得挖出来。”
将酒洒在地上,段一鸣对墓碑笑道:“你也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