☆、险中探妻

一见面,花夜聆便将一打信扔到了吴妈手里,一脸欣喜地弯腰对着虞婧媛的肚子挥手:“嘿,干儿子,干妈来看你啦~”

此言一出,虞顿时露出了多日不见的笑意:“万一是女儿怎么办?再说了,我可还没说要你做干妈的事儿呢。”

花哼道:“臭婧媛,你不同意也得同意。不然我就……”说着便佯装要去挠虞婧媛痒痒,吓得她抱着肚子、扶着吴妈后退了一步。

“嘻嘻,吓你的啦!”花夜聆笑得露出一口白牙,上前将脸轻轻贴在虞肚皮上,“让我来和我的干宝贝亲近亲近。”

虞婧媛不禁莞尔。看着那颗脑袋,她不由自主地想,要是没有那件事,他是不是也会这样?旋即,她眼里的光黯淡了下来:想什么呢,蠢女人。

似有所感,一抬头,花夜聆便撞见了虞婧媛略显寥落的神色:“哟,想孩子爹,又拉不下脸来吧?”这话说得吴妈手心冒汗。

闻言,虞婧媛一言不发、转身回房。身后,花夜聆追来:“呀,别走哇,等等我!”

房中,花夜聆盘腿坐在床上,将所有信一封封拆开、念完。或认错,或肉麻,或卖惨……从头到尾,坐在床沿的虞婧媛一动不动。小心地绕过肚子,花从背后抱住她:“所以你是怎么想的嘛~”

虞婧媛的声音低低的:“我知道,父亲过分,不该怪他,他虽想过,但未曾真正去做。但我……”

“但你心凉。”凭借对闺蜜的了解,花夜聆一语中的。她极度缺爱、渴望爱情,故而能不顾一切地去追爱。但童年的经历,却又让她极度不相信爱情,所以一出现一点污点,就会被她内心的恐惧无限放大,从而陷入自我保护形态——不见,不闻,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