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好是你。”转过头来,魏凡拍了拍段的肩,眼里满是欣喜,心中多有庆幸。

一旁磕着瓜子儿的叶驰插了一嘴:“也幸好虞老城主自己作死,临走前还顺带帮着解决了姓陈的那帮孙子。省得我们斗完陈家还得在生日宴上暗杀他。”福大命大,这种铤而走险的差事自己溜走了。叶驰在心里“阿弥陀佛”。

聂皱了皱眉:“以后这种话别再说了,免得在别人面前说漏嘴。”

叶无所谓地将瓜子扔进嘴里嚼着:“怕什么?这里又没有别人。”

他没料到,还真有一个人站在门外听完了全部对话,而这个人好死不死,就是虞婧媛。

颤抖的双手险些端不住托盘,她死死盯着门板,一开始的惊惶渐转为怒气,怒中还夹杂着一丝不切实际的期盼——她在等段一鸣的声音,等他否认,哪怕一句话,都能作为她继续现有生活的凭借。但是,没有。

怕久留被发现,她只得匆匆离开。但一回房间,她一甩手便将四碗小馄饨给砸了。在地上那汪汤水中,她看见自己通红的眼眶。

我原以为幸运地找到了最特别的人。原来,你也这样,为了那个位置不择手段,哪怕要杀了我的父亲!

不知道门外发生了什么,段一鸣享受着阳光照拂的温暖。光明城越来越像当初的h营了。不受控地,林晅、婧轩、知暖……众人的脸又浮现了。但除了知暖,其他人都不在了。

笑容逐渐褪去,这一瞬,他清晰地感受到了被他刻意忽视的孤独,那份不时跑出心门、蔓至四骸的、名为“h营”的孤独。

即便新生活渐渐启航,他也没有忘记过去,更不曾丢弃来到光明城时的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