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对娄的袁茗术一掌拍上扶手:“还小?我看是平时太惯着她,都不知天高地厚了!”
“哎呀,别想那些糟心的了。怀昱给你准备了惊喜呢,都不告诉我是什么。快和我去看看,我好奇得紧。”
“还是我们的孩子懂事啊。”
“……”
夜里,怀嫤房间。被软禁后,她颗米未进、滴水未沾。
呆望相册,上面贴满她和知寒的合照,偶尔哥哥会插在中间当电灯泡。
忽然,房门打开,一道人影闪进——是袁怀忞。他声音焦急:“你知道知寒被关在哪儿吗?”
一个机灵,怀嫤从床上弹起:“不是天牢吗?”
怀忞惨淡一笑:“不,是角斗场。”
闻言,怀嫤几乎要晕厥——那是战俘与丧尸近身肉搏之地啊!难怪他说要让知寒以最痛苦的方式死去。
见妹妹失魂落魄,怀忞掏出两张纸塞给她:“现在闹绝食也救不了知寒,这个才行。看完烧掉。”不待她反应过来,怀忞闪出了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