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呦呵,看样子楚潇然也是个好色之徒啊。”

“男人嘛,谁不好色?我看,有这位姑奶奶在,溟城怕是不久后也要败了吧。”

“……”

一个月间,这样的话被刮进各联盟的角落,当然,也包括溟城。结痂的疤又被血淋淋地揭开,不堪的回忆向知暖溺来。

他们说的都是事实,但也都不是——

“唔!唔……”昏暗的房间内,知暖惊恐地扯着扼住咽喉的大手,企图争取一丝氧气,反抗被灌进嘴里的苦涩中药。

然而都是徒劳,尽管碗里的药洒了些,但大部分都进了嘴。瘫坐在地,男人喘着粗气,颤抖的手把不住碗,碗“哐当”一声碎成了花。

咽口水、定下神,男人厌恶地瞥了一眼在地上疯狂痉挛、脸色煞白的知暖:“臭□□,老子的小命差点玩完!”不留片刻,他逃也似地离开。

被绞痛折磨,知暖脸部扭曲、冷汗涔涔,一股粘稠的热流从腿间淌出。那股热流仿佛带走了所有温暖,她的身体越来越冰冷,意识逐渐模糊。

张大嘴,她挣扎着想求救,却只能挤出几丝□□,最终,捏着小太阳的手松开,她的眼也合上了。

她的孩子,才在肚子里呆了三个月啊……最后一瞬,知暖默念道。

这里是憾天门,刚刚那男人是伪装成仆的莫尚勋。

由于知暖尚未放下倔强与执着,很快,她这“不知变通的臭木头”便被莫成晖厌弃,连房间都被换成破落小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