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一进门便说:“老爷子,您又过量服用壮阳药了吧?”
虞望颓然摇首:“没有,这段时间克制很多了。”
医生一愣,旋即道:“您的亏空估计还没补上。没事,好好调养就行,没大碍。”嘴上如是说,心里却冷笑——这糟老头终于快死了。
闻言,虞望却不像往常那般放松。真的调养就能好了吗?他呆呆望着洗净的手掌。
一周后,虞婧媛母亲的忌日。昨夜未眠,虞婧媛面部浮肿。仿佛所有活力都被吸干,她今日很沉默。
早起,亲手做好母亲爱吃的食物、备好各类用品后,她和段一鸣并肩走在去墓地的路上。段用余光扫她,眼眶微红,是哭过的痕迹。
再受宠的女人死后,虞望都不会踏足其墓地。虞婧媛也从不奢求父亲能来,然而今天,他却来了。不知是因她为自己保住了孤女,还是其他。
虞望对婧媛声母印象模糊,见照片上温婉笑着的女人,他才发觉后宅里还有这等美人。初看不惊艳,但十分耐看,越看越有滋味。
祭拜过程都很静,令人窒息的寂静。中午,虞婧媛摆了两副碗筷,兀自吃着贡品。
段一鸣以为另一副碗筷是给他备的,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陪她,被花夜聆拦住:“你才来不久,不清楚伯母忌日这天,婧媛都独自吃饭。那副碗筷是留给伯母的,伯母生前,两人都这样吃饭。”
段垂首——哪里是因来的时间短,分明是刻意不去了解。看虞的模样,他仿佛看到了每年h营忌日那天的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