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文件盖在披风下,她看着段高瘦的背影挑眉——字还不错。不过迷上这么个狠角,她有点为虞婧媛担心。

当时明明战局优势在己方,段一鸣却发了求救信号。

她一开始气得鼻孔冒烟——这人发什么神经!招人来抢功劳啊?结果久久没见半个援军,花夜聆便明白了他的用意——他料定陈儒卿想一石二鸟,但碍于虞望不敢不派人,所以必让援军减速。

段算准时间,知道什么时候发信号能骗来援军,又让他们吃不到羊肉,反惹一身骚。想想压在花家头上许久的陈家遭罪,花夜聆心中一阵舒坦。

但年纪轻轻便有这等手腕,有这样的合作者当然舒服,若哪天站在对立方……她面色凝重。

走出花的视线范围,段一鸣长吁一口气,懒腰伸得“咔咔”响。望向天空,他难得露出明朗的笑容,心中默念——谢了,晅。

那隐藏等级的方法,是林晅留下的。虽然此法仅为半成品,隐藏力度有限,但仍助他出奇制胜。

晴空之下,绿植青葱。缀着花的枝头伸入抄手游廊,管它什么品种,但伸手撷来一朵。游廊尽头,有人等他。

那人名唤萧释,风系三级初期的实力不算出挑,却成了受人艳羡的段一鸣小弟。

抛衣、揽肩、往他耳朵上别花,一系列动作段做得一气呵成,边往前走边道:“披风上都是血渍,帮我送去洗洗哈。”拍开萧释企图把耳边花摘下的爪子,段坏笑:“别摘呀,好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