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后,看看段一鸣的饭菜,再看看吃得正香的段,聂顿时火冒三丈地掐住他的脖子猛晃:“哪儿有这样做兄弟的!我的饭,吐出来!”

一把推开聂远舟,段一鸣笑得贼贱:“不想浪费粮食嘛。”

聂怒吼:“我看是你怕掀得一地、懒得收拾!”

段憨憨:“都有。”最终,聂远舟的饥饿战胜了恶心,动了筷子。

饭饱酒足,两人瘫在床上。聂半眯着眼:“你不会还是童子军吧?”段闭眼不答。

聂远舟瞬间精神:“别装睡!这么心虚,我看就是!”段转身背对他。聂一把将他捞回,见他憋红了脸,畅快大笑:“呀,二十六岁的童子军!”

聂远舟嘴巴漏风,自此,段一鸣是童子军这事人尽皆知。虞婧媛听到后甚是满意,攻势愈加迅猛。

于是再迟钝的人都发现,新出许多偏咸偏甜的东部菜品,是因为段不习惯嗜辣的西部口味;段若到训练场,必有虞带侍女来递水送点心。很快,连城主虞望都知道女儿情窦初开了。

晴好的天,虞婧媛在阳台藤椅上晒太阳。一双大手扶肩,她侧头甜笑:“爹爹!”

在她身侧坐下,虞望调侃道:“媛媛,听说你最近对一小伙子很上心。看来女大不中留咯。”

闻言,虞婧媛害羞低头,随后又扑去抱虞望的手臂,巴眨着杏眼:“既然爹爹有备而来,那媛儿想听听您对他的看法。”

虞望宠溺摸头:“我家宝贝眼光自然不差。一年来战绩惊人,他胜致远一筹。但爹的心肝儿是要给下一任城主的,致远有陈家帮扶,段一鸣赤手空拳。爹还得再试试,看他能担几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