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阿姨了解知暖,能让她如此失态的理由只有一个。拉过潇然,阿姨看向他的眼角——一道疤痕破坏了原本的完美。

不过不是近期留下的,已经淡了不少,加上双眼皮掩饰,稍不留神便不会看到。但知暖肯定第一时间注意到了,因为知寒也有这样的疤。阿姨又瞅瞅两人,似有三分相似,也无怪乎知暖过激。

扶起知暖、递上纸巾后,李阿姨温和地问:“小伙子,你叫什么?”见他犹豫,又笑道:“放心,不是想罚你。”

潇然只好怯怯道:“楚、楚潇然。”

不叫“岑知寒”?知暖的心登时凉了两分。但她没有放弃:“那你家人呢?有改过名吗?”猛地抓出锦囊:“知道这个吗?”

潇然沉默了。他知道,这位主子来的第一件事,就是找盟内有没有叫“岑知寒”的人。她这么问,多半是自己和她弟弟有相似之处。

若他撒谎,生活马上就会有质的飞跃。一瞬间,邪念闪过脑海。可这谎言也很好拆穿,一验dna就知,而且……他听说这位主子对下人最好,抬眼见她迫切之色,他实在不忍骗她。

潇然摇头:“主子,我不是您要找的人。没改过名,也没有姐姐。”

天堂到谷底,一句话的事。听过此言,知暖的心彻底凉了。她以为上帝终于听到她的祈祷,从前遭受过的一切都可原谅!结果上帝只是开了个玩笑,想看她的丑态罢了。

她像一朵昙花,花开即谢,转眼没了刚刚的生气。沉默半晌,知暖疲倦挥手:“知道了,你先下去吧。”

就在潇然如释重负地开门时,知暖又叫住了他。将一笼蟹黄包递去,她淡淡地笑了:“这么瘦,平时应该没少饿着。拿去吧,我吃不了那么多。还有,抱歉,刚刚吓到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