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闲黑发随便束起来,有些凌乱,外袍已经被树枝刮的满是破洞,如今只能堪堪披在身?上作微乎及微的御寒。他?的右臂上有三道血淋淋的爪痕,这是他?们?上山时不慎碰见猛虎,被猛虎抓伤的。
那猛虎体格巨大,力量强悍,他?们?三人落在它手里也讨不了好,不光是他?受了点伤,莫飞和暗一也或多或少挂了彩。
莫飞从方在野给了包袱里找到了金疮药,他?先给谢闲的手臂处理了一下:“爷,会有些痛,您忍着点。”而后他?将淡黄色的药粉均匀的洒在谢闲的伤口上。
谢闲视线落在羊皮卷上,药粉带来的疼痛让他?眉毛一皱,但并无其他?过激的反应。
莫飞收回触碰到谢闲手臂的手:“好了。”
“你?们?赶紧也上药,不要让伤口恶化。”谢闲收起羊皮卷开口,视线落在他?们?身?上,“在过一刻钟我们?就要动?身?,阴阳莲长于天池,剩余的路途并不遥远,约莫再?走半个?时辰就能到。”
莫飞、暗一点头:“遵命。”
谢闲顿了一下,而后又开腔,严肃认真:“到了天池危险重重,到时候务必保全自己。”
莫飞暗一心中滑过一丝暖流,两人点头回应,然后互相给对方清理伤口上药。
谢闲目光落在他?们?两个?的伤口上,眼底滑过一丝不忍。
莫飞伤在背部,暗一伤在腰上,都是严重的地方,相较来说他?的伤要轻不少。
谢闲不忍再?看,收回目光,起身?走出山洞,手持一把砍刀在外面?探起路来。
天山人迹罕至,山顶更是十年未必有一人走过。就连叶谷主?给他?的羊皮卷上记载的路线都是几十年前的天山了,时间?如白马过隙,天山也不复当年模样。谢闲他?们?这一路走来,基本?是靠自己开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