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2页

谢闲停在书案前,冷笑,他转身看向莫飞,言语冰冷:“莫飞,你也不是第一天跟我?,我?从来?就不是君子。成皇路本就满是荆棘,没有我?这?个谢闲也会有其他的‘谢闲’来?做这?些事,若倘若我?真的下?狠手,就不会只?是拖他三日而是要他的命。若是形势相反,他会做的只?会比我?更狠,你明白吗?”

莫飞垂首:“莫飞明白!”

“把你那些‘君子论’收起来?,我?不是,他也不是,莫飞,你听清楚了吗?!”

“遵命!”

谢闲看了一眼垂首抱拳的莫飞,而后绕道案后,提笔在宣纸上落字,片刻,落笔书成,他将字条卷起,莫飞将白鸽提起,谢闲将字条塞进白鸽腿上的小竹筒中。

谢闲从莫飞手中接过白鸽,走到窗前,推开窗,那细雨停了有一阵了,微风不燥。

谢闲抬头,只?见湛蓝的天空中白云朵朵漂浮。

他手微抬,白鸽扑打着翅膀,飞得高?远,渐渐变成了一个小黑点消失在空中。

“东齐朝野更迭开始了,那我?大?梁呢?是否……也快了。”谢闲微眯起眼,脸色阴郁。

谢闲靠在窗边,他还是那身单薄的白色里衣,长发用一根红色发带随意的绑了起来?,衣服宽松,长发被拢,大?片苍白的胸膛袒露,他的气色其实不是很好,如此便?更似病中美人。

衣袂跟着微风翻飞。

他抱着手臂,思绪飘出天际,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。

“姑娘这?边请。”

突然,老管家领着一位紫衣女子进到了小院,那女子紫纱遮面,眼眸却灵动漂亮,身形轻盈,衣裙飘逸。

“爷,爷!”莫飞企图换回谢闲的思绪。

事实证明他做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