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延没有答话。
“寡人可是也要去了?”梁帝伸出一只?枯瘦的手在空气中不知道抓些什么,他突然变了副面孔,怒气冲天,“可寡人不甘!寡人还不到不惑之年,寡人还没将这?大?梁建成婉儿心中的盛世!”
“寡人若是就这?样下?去,恐父皇永远不会承认寡人比皇兄更适合成为九五至尊!”
“世人,世人还未承认寡人是大?梁最英明的君主!寡,寡人……呕!”
梁帝翻身呕血。福延赶紧帮他顺气。
这?一口血像是让梁帝恢复了神智:“齐帝病危,燕、秦、苗疆可有什么动作?”
“事发突然,恐他们也才刚知晓,暂时并无动作。”
梁帝躺回床上,喘着粗气:“让,让伊嗣妄带兵前往鄞城,等待时机等待命令。”
“陛下?您是想……”
“齐帝若是驾崩,东齐朝野动荡之际,其余三国必定想要从中得到些好处,大?梁可不能?少了这?一羹。”
“还有,东齐六皇子必会来?向寡人辞行,派人暗中护送他,务必保证他在齐帝咽气,新帝出来?前回到齐皇宫!若有人阻挡,格杀勿论!”
“啪!”梁帝猛地抓住福延的手腕,眼窝深陷,脸上清瘦到了极致,仿佛只?剩一张皮在支撑他。
他眼睛浑浊,眼神却格外的凛冽,即使身体破败到了这?个地步,他身上的帝威依旧:“登上东齐皇位的一定要是他!不能?是别人!”
“只?能?是他!”
福延安抚梁帝:“谨遵皇命。”
另一边,谢闲无趣的扒拉着面前的饭菜,胃口好像没有刚出卧房时那样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