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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闲将?茶杯放下,和福延离开了国?师府。

谢闲听着车轮的呕呕哑哑,心中估摸着离安王府也不远了。

但?不知怎么离安王府近一分,他便不舒服一分,具体哪里?不舒服,他也说不上来。

因此他越来越烦躁,到了安王府他的不适感不断冲击着他的四肢五骸,又像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他的体内撕扯他的五脏六腑,啃咬他的骨骸神经,令他生不如死。

他感觉体内沉睡了许久的血蛊已然苏醒,比以往更加的兴奋……

可?谢闲面上除了血色褪去,再?无别的异常,十分平静。

等抵达安王府时,谢闲体内的血蛊像是发了疯般在叫嚣。

安王府的管家在他们前面引路,时不时还要抹几下眼泪,抽几下鼻子:“大监和侯爷前来,王爷肯定?会很高兴。”

福延闻言悲痛:“也不知王爷如何了,若是王爷有个闪失,陛下定?会悲痛欲绝。”

谢闲迷糊中瞥了一眼福延,只觉这厮的演技愈发精湛了。

管家抹泪回答:“所幸国?师心慈,还是来为王爷诊治了。”

谢闲表面正常,实则脑子里?已是一片混沌,听见国?师二字,漆黑迷茫的眼眸有了片刻清明,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没有多余的气力发声了,便只得竖起?了耳朵。

寂悯已经来了?

福延有些惊讶:“原是国?师已经在为王爷诊治了吗?”

管家点头?:“正是。”

等到他们三人抵达安王房前,刚刚好?寂悯从房中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