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闲连忙反应过来,转身看着屋外的玄武军,声音有不易察的哽咽和?颤抖:“无事,你?们,不,不必惊慌。”
玄武军奇怪的看着他,而后抱拳:“遵命。”
谢闲将门关上,站在门口神?情恍惚,双手不知所措的将门闩也给扣上。
寂悯坐在椅子上,三指的指端平齐,细长的手指略呈弓形倾斜,左右手轮流给自己诊脉。
谢闲浑身发冷,手脚冰凉,双腿像是灌了铅般移动的艰难,他一步一步走到寂悯身旁,动了动唇,沙哑的声音从他口中传出:“怎么回事?你?说话!”
寂悯抬眼望着他,摇了摇头?。
谢闲俯身一把抓住寂悯的衣领,双眸通红,情绪激动,嗓音微哑:“你?把自己搞成什么样子了!我相信你?,但不是要你?把自己弄成这副鬼样子!”
寂悯想要推开他,却?发现谢闲不肯让分毫,便无奈的扶额,指了指桌上的纸笔。
谢闲顺着他的动作看去,放开了寂悯衣领,往旁边让了让,冷声道:“你?写,不准对?我有丝毫隐瞒!”
寂悯挺直脊背,取过空白的纸张,提笔在上面写着,不一会儿,他便停下了手中笔,抬手扯了扯谢闲的衣袖。
谢闲顺势低头?看去,道:“你?没有骗我?当?真只是身体的应激?不会有问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