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闲挑眉:“有一段时间喜医,便看了不?少医书?,虽不?能治病救人却也能分?辨出一些药材。”
寂悯脸色极差,他暗自伸手压着自己的?胸口,点头:“我?年少与师父游历各国名山大川之时,曾在齐境常山见?过落崧,那时常山脚下的?一座村庄也曾爆发过天乱,师父用落崧入药成功根治那次天乱。”
方?在野了然,他抱胸一只手摩挲着下巴:“可是,天乱性热,落崧性冷且药效霸道,病人体弱,就?算落崧入药,病人也难抵落崧霸道的?药效。你所说的?那次天乱以落崧根治,想必也有不?少人死在落崧霸道的?药效之下了吧。”
“不?错。”寂悯点头,“但如今只有这一个?办法。”
“但这风险极大,一个?不?小心死的?人会更?多。”方?在野并不?是很赞同寂悯的?想法。
“现在死的?人也已经够多了。”谢闲幽幽开口,“若这是唯一的?办法,那么寂悯,我?相信你!”
寂悯瞳孔猛地一缩,嘴角微微扬起笑?:“我?会找到中和落崧药性的?办法。”
方?在野看着两人达成共识,他皱起眉:“可是落崧稀少但所需量巨大,且在东齐,我?们怎么能拿到这么多的?落崧?”
“不?用担心,这些我?来想办法。照看好他,我?去疫房瞧瞧。”谢闲转身抬手拍了拍他的?肩,而后大步流星般离开。
方?在野看着寂悯:“你要怎么中和?”
“暂时还没想好,你先去疫房照看那些病人。”寂悯说话有些断断续续,“现在疫房里估计是一团糟,那些大夫也没经历过这些,那里,还需你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