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帝闻言嘴角噙着笑,意味深长地看着他:“朕适龄的皇子就是?你们三兄弟,景瑜和景行对朕皆有怨恨,景泗你当真没有?”
福延大监心中一动,垂眸俯首,他微微将视线落到梁帝脸上,观察梁帝的神色,他们所言一字不漏的听进耳中,铭记于心。
他心中不由得暗讽,他在皇宫摸爬滚打?二十多年,阅尽人?情冷暖。
这座表面富丽堂皇的皇宫埋葬了不知多少阴谋诡计,泯灭了无数善意,吃下了千千万的人?心。
唯有一人?保持了本?心。
福延眸子里的冷漠一丝一丝褪去,取而代之的漫上了一层温暖。
待到回忆和温暖褪去,冷漠再次将他包围,他俯身对梁帝轻声开口:“陛下,时辰已到,您该休息了。”
安王闻言行礼:“父皇好生休养龙体,儿臣告退。”
梁帝疲惫地摆手,安王便慢慢离开了承乾宫。
福延扶着梁帝一路进了内室。梁帝体弱,步伐不稳,他叹气:“福延,近日?婉儿和皇兄愈发频繁的出?现在朕的梦境之中了……”
“还?有父皇……”
“他们是?在怨朕?还?是?要带朕走了?”
福延道:“陛下忧思过重,您多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