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舅舅!”
方?在野连忙扶住身形踉跄的谢闲,将他扶到一旁的椅子前,坐了下来。
谢闲取出手巾,擦拭嘴角的血迹,他抬眼看向方?在野,开口:“如今的情况还能控制住吗?”
方?在野感觉出来谢闲已经听不见了,他刚要掏出木板时,谢闲抬手阻止了他:“不用了,你说话我可以看的见。”
只从谢闲眼睛恢复后他在与?人交谈之时,会格外留意说话人的口型,到了现在他就?算听不见,也可以看口型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。
方?在野了解完后便开口:“他的情况可以控制。但你若说的是整个冀州城,控制不了,目前病人和大夫势同水火,大夫不肯看,病人也不让看。”
“我知晓了。”谢闲点头?,他抬眼扫视着周围的几人,而后催下眸子隐去眼眸里的落寞和悲伤,“你们可不可以暂且先出去,我想一个人陪他一会儿。”
此言一出,除了禹王几人皆叹气,依次走了出去。
“你别碰他,当心被传染。”方?在野临走时在寂悯床前晃了一圈,看了看寂悯的情况。
谢闲道:“知道。”
最后一位出去的是那位老人。
谢闲抬眼看见了他:“老伯。”
老人停下脚步,转身对谢闲鞠躬行礼:“侯爷有何吩咐?”
谢闲努力压下喉头?翻涌的气血,他开口询问?:“你唤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