冀州府衙被玄武军严防死?守,谢闲一行人进去后,只见满院子的大夫护工,不由得动?作慢了下来,他怔怔开口:“各位为何不去疫房?”
大夫护工闻言见他,激动?不已,皆向他冲来,所幸莫飞带着影卫将谢闲护住,不让这群大夫护工靠近谢闲。
“侯爷,您可算回来了!”
“我们哪敢去疫房,那些个病人会发了疯的将天乱传给我们!”
“如不是国?师派人将他们控制的早,不然我们如今早已命丧黄泉!”一位年岁稍长的大夫颤巍巍地说道,“只可惜国?师却……唉。”
谢闲沉声:“他如今在何处?”
“后院卧房。”
谢闲一听什么都?顾不得了,跨着大步穿过人群,步子越来越大,越来越快,最后竟跑了起来,耳边嘈杂的人声和呼呼的风声,都?渐渐褪去,徒留一片安静。
谢闲跑到后院,猛地推开寂悯的房门,屋内站着楚景行和禹王,还有方?在野和一位老人。
是他入冀州城第一天碰到的那位老人。
他推门的动?作让屋内所有人向他看去,他的出现无疑是目前对屋内人最好的消息。
“舅舅!”
“谢闲,你回来了!”
但他们的惊呼与?惊喜,谢闲听不见,他死?死?地看着躺在床上那人。他跨过门槛,一步一步向床边走去,离那人仅仅只剩五步之遥,他却被人拦住了去路。
“谢闲,你现在不能去看他!”方?在野挡在他面前,声色俱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