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城南城隍庙。”谢闲扶了扶琉璃镜说道。
“是。”伊嗣妄笑吟吟地答应。
谢闲白了他一眼,刚刚走到大篷外,谢闲脚步猛地顿住,他脸色极差,伸手按压着心口,呼吸又粗又慢,整个人的动作像是被放慢,棉麻面罩上晕了大片血色。
“大帅,您怎么了?”伊嗣妄连忙扶住谢闲。
谢闲此刻浑身使不上劲,他也推不开?伊嗣妄的桎梏,意识不清地推搡:“滚!离我远点!”
“您发病了?”伊嗣妄询问,他趁机附到谢闲耳旁,笑得愈发肆意,“您说我现在若是插一把刀到您的心口,您还有活命的机会吗?”
谢闲一把揪住他的衣襟,努力保持清明,笑道:“你大可以试试,看看是你先死还是我先亡。”
“莫飞!”谢闲用尽力气一把推开伊嗣妄,忍痛叫道。
“哎,来了!”莫飞从后面向谢闲小跑过去。
“你他娘地快接住爷!不然打你二十?大板!”这是谢闲昏迷倒地前说地最后一句话。
倒地的那瞬间他好像闻到了安息香味。
不知过了多久,寂悯坐在谢闲床边静静的照顾他。
莫飞站在一旁略微心虚的笑道:“国师,您不用去看看病人吗?”
寂悯道:“我正在看。”
莫飞:“……”
他焦急的看着躺在床上的谢闲,在寂悯身后来回踱步,不停地思考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