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闲抬手连声:“好好好,没关系。”
潇桦白了他一眼:“你约了那边人明天在明月楼?”
谢闲喝了口茶,杯沿刚刚离唇,点头:“嗯。”
“你就那么确定会来人?”
“谢大侯爷?”
“谢帅?”
“狗日的谢闲!”
潇桦一连扯着嗓子大叫了谢闲好几声,可谢闲依旧自顾自的喝着茶。
得,这下又全聋了。
潇桦拿出小木板和针,用针在木板上快速扎了几下,而后将小木板推到谢闲手旁。
谢闲握着茶杯的指尖泛白,苍白纤瘦的手背青筋清晰可见。
他耳边再次没了声音,黑暗无声的世界将他吞噬。
他愣了片刻,才摸起左手边的小木板,淡淡开口:“那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见我了,我又怎么能拂了他对我的心意。”
潇桦取回木板又扎了几下放在谢闲手旁。
—也是,毕竟和你平分大梁兵权。对了,我在苗疆的线人传来消息,除了蛊母和现在圣女手上那件宝物,还有一个血芝可以暂时压制你体内的蛊毒。
谢闲低沉的声音里多了些激动:“血芝现在何处?能弄到吗?出多少钱都可以!”
潇桦在木板上扎,放在谢闲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