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了,论排兵布阵你不如他、军事谋略你比不上他、治国理政你更不如他。若是没有梁齐那一战,或许他比不过你心狠手辣,但如今,你唯一的优势都没了。”
“哦,忘了,你背后还有个主子呢,他没有。”
顾行简见伊嗣妄一副要撕了他的模样,笑得更欢,眼睛弯成月牙。
伊嗣妄的拳头捏的嘎吱响,咬牙切齿:“您别忘了,您现在的一切都是谁给您的!您就不怕我把您以前那些龌蹉事捅到谢闲那里吗?”
伊嗣妄说着说着,便放松了下来,他狰狞的面目又变得温和斯文起来,笑道:“比如您是怎么和他相识相知?怎么让他的一半兵权落到我手里?若是他知道就连你们的相识都是一场计谋,您说他会不会气到蛊毒发作而亡?”
顾行简一怔,莞尔:“他不会,因为我不值得。”
这话倒让伊嗣妄愣住,他敛起笑容,冷哼:“您倒是看的通透。”
“谢闲的宴,你要去吗?”
伊嗣妄狞笑道:“去,为什么不去,我也很久没见过小世子了。”
伊嗣妄说完便踏着流星大步走到门口,取过宫女递过来的黑斗篷穿上,大大的兜帽遮住了他的面容,他半脚刚刚踏出门槛,身后便响起顾行简的声音。
“回去跟你主子说,这是最后一次,公平的买卖做到这个地步可以了。”
伊嗣妄偏头笑道:“既然这买卖公平,六殿下为何不和我们多做几笔?从八年前开始我们就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,六殿下现在想要一刀两断,可没那么容易。”
“还有,我们知道你要拿盒子的东西做什么,六殿下再怎么献殷勤,人家也不会再多看您一眼。”
话音刚落,他也没有等顾行简的回话,径直便离开了顾行简的书房。
“啧。”顾行简烦躁的揉了揉眉心,这群人,现在想甩都甩不掉,真是,烦。
他低头看着怀中精致的小木盒,手指在盒面上摩挲,他眼神放空,思索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