寂悯牵着谢闲就在要走出林子时,在如此静谧地林中他听见了微弱的呼救声。
寂悯停下脚步,环顾四周,仔细聆听呼救声的来源。
谢闲疑惑:“为何停了下来。”
寂悯淡淡:“有人在求救。”
“哦,那看来我这破烂耳朵又不好了。”谢闲自侃。
“有人在是吗?求求你们救救我……”
寂悯锁定了呼救声的来源,便带着谢闲过去。他们走进一瞧,在一个山沟中躺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。
寂悯看着男人身上的服饰,眉头轻轻蹙起。
宫里的侍卫?
他牵着谢闲走到男人身旁,寂悯蹲下身,取出手巾将男人脸上的血污擦到能辨清五官。
男人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到下巴一般长的伤口,还没有结痂尚且还有鲜血淌出,但并不影响寂悯认出他的身份。
寂悯宽大的衣袖里取出一个药瓶,从中倒出两粒朱红色的药丸,他抬手捏起男人的双颊,将药丸喂进了男人口中,然后在他脖子上一抹,药丸顺利被男人吞咽下去。
“寂悯,能认出是何人?”谢闲道。
“你认识。”寂悯的视线移到谢闲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