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此次四国使臣皆访我大梁,我也得为大梁争争气。”张公子笑道。
“哦,那便祝张公子此番春猎顺利。本王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禹王说完,便扯着缰绳骑着马远离他们。
楚景行见状,对他们点点头,便向禹王追了上去。
禹王瞧见他,不耐烦道:“你怎么老跟着我!”
楚景行转了转眼珠子,眼底满是狡黠之色,脸上却爬满了委屈:“皇兄,我没参加过春猎……”
禹王翻了个白眼:“你没参加过,找谢闲去教你,跟着我做甚?我又不会教你。”
楚景行怔怔道:“舅舅他春猎很厉害吗?”
“八年以前的春猎他次次都是魁首。”禹王看了他一眼,不耐烦的摆摆手,“算了算了,春猎开始时你跟着我,别乱跑!”
“谢闲那样也教不了你什么。”禹王嘟囔。
“皇兄,你说什么?”
“没什么,跟紧我别走丢了!”禹王恶狠狠的开口。
“哦。”楚景行乖乖的应,他跟着禹王身后,回头再看了一眼高台上的谢闲。
“对了,皇兄那位你为何不理那位张公子?”
“他是断袖!国宴上那个张大人就是他爹。”
“啊,他就是那个想娶我舅舅为妾的张公子?!”
“那都是谢闲瞎说的,不过也不是没有可能。”禹王不耐烦,“反正你也离他远点!”
“哦。”楚景行应好。
很快,梁帝便下令春猎开始,福延宣布狩猎规则后便正式开始了。
梁帝看着台下如疾风般奔出的参与者,脸上挂着欣慰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