寂悯冷若冰霜的垂眸在谢闲手心写道:应该要开宴了,我们走吧。
谢闲点点头:“好。”
这次寂悯没有把手杖给谢闲,而是牵着谢闲的手,牵着他一路远去。
他们到国宴上时,梁帝已经宣布开宴了,寂悯牵着谢闲走到了大殿中央。
他们相握的手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,无论是朝臣还是使臣皆是倒吸一口冷气。
国师和镇国侯传了这么久终于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了?
谢闲鼻尖除了寂悯圣上的安息香,还闻到了各种乱七八糟让他脑仁直疼的味道。
这殿上都是些什么杂七杂八的怪味,还是寂悯的安息香让人舒服。
谢闲纵使耳不聪目不明,但稍微动动脑子也知道自己现在身在何处,也知道他和寂悯这相握的手让多少人看了去,他暗自用力挣脱寂悯的手。
寂悯没想到谢闲会挣开他,手在虚空中微微一抓。
谢闲抬手揽过衣摆,单膝跪地,抱拳行礼,声音铿锵有力:“臣,谢闲,给陛下请安,祝我大梁国祚万年绵长!”
纵使他对梁帝有再多的不满,外臣面前,该做的君臣礼数他一个都不会落下。
寂悯侧目看了他一眼,便也微微弯腰,冷声道:“臣,寂悯,给陛下请安,愿陛下洪福齐天,大梁千秋万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