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单名,昀。”
谢闲话还没说完就被寂悯给打断,他呆愣:“什,什么?”
寂悯看向他极其认真地开腔:“我单名,昀字。”
“你是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吗?”谢闲眉眼见掩饰不住的喜悦。
“嗯。”
谢闲缓缓开口:“那,还有人知道你的名字吗?”
寂悯想了想淡淡道:“知道我名字的人都不再人世了。”
谢闲顿时僵住:“……”所以他是该哭还是该笑?
寂悯见谢闲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僵在床上,就知道他理解错了。
寂悯眉眼染上笑意:“这世上你是唯一一个知道我名字的人。”
“……所以你要怎么杀我?是下毒还是一刀捅死?”谢闲讪笑,“其实,你可以不用动手,我也活不了多长时间了。”
寂悯:“……”
“虽然知道你名字的人都去见了阎王爷,我也不例外,但是,我还是很高兴,我是唯一知道你名字的人。”谢闲翻身躺在床上,打滚。
“我突然有种跟你在偷情的感觉,把整个大梁百姓的神给偷走了,刺激!”谢闲神经兮兮地笑起来,“寂悯你说他们会不会抓我们去浸猪笼?”
寂悯:“……”
“砰砰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