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谢闲把床板拍的砰砰响,坐在轮椅上的潇桦就抖三抖,忍无可忍,他回头冲谢闲大喊一声。
?“狗日的谢闲你给老子轻点!老子那可是紫金檀木的床!价值千金!”
“坏了爷赔!”谢闲大吼,吼完就怔住,而后笑逐颜开,“寂悯我可以听见了!我可以听见你的声音了!”
随后,他嘟囔:“不过你要像小花那么大声才行。”
寂悯嘴角轻轻一勾,他俯身到谢闲耳边,高岭寒冻的嗓音里带着初春的笑意:“现在,你可听见了?”
谢闲一愣,笑意吟吟:“我听见了。”
……
谢闲没那么难受了,耳朵也稍稍可以听得更清楚了些,他便嚷嚷着要回府,他可不想以后满京都传寂悯进清风楼的事,以免坏了他的清誉。
还特意让莫飞将马车牵到人少的后门。
莫飞无语:“败坏国师清誉最多的就是侯爷您了!”
“你闭嘴!”谢闲腹诽,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之后马车一路回到镇国侯府,他们将将下了车,早在门口等候多时的老管家便迎了出来。
看见寂悯比看见自家病歪歪的侯爷还亲。
“哎呦,国师您可算来了,应您的要求,房间已经给您收拾好了,为了您能更好的替侯爷诊治,您就暂时住在侯爷房中,您不会介意吧?”
谢闲:“???”
寂悯:“……”
谢闲带着艰难的微笑,开口询问:“沈叔,他睡我房中,那我睡那儿?你忍心让我这个病秧子打地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