寂悯认真地点头:“好。”
“……”潇桦听他们一翻话,不由得皱起眉头,这话怎么听怎么奇怪,感觉两人言谈间,几句话的功夫谢闲就被卖了?
又等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,寂悯开始将谢闲身上扎的针依次取下。
躺在床上的谢闲眉头一皱,他缓缓睁开了眼,还是一片黑暗,不过这次毒发,没有往昔那么难受了。
他挣扎着想要起身,却被一只手按着肩膀按了回去。
谢闲闻着满鼻的安息香,心中疑惑:“寂悯?”
寂悯“嗯”了一声,但是谢闲没半点反应。
潇桦挑眉:“他又听不见了,我这里有个木牌,你要跟他说什么我可以记在这上面,他一摸便知。”
寂悯回绝:“不用。”
潇桦疑惑:“不用你怎么跟他交流?他又不愿让人碰他。”
被迫躺在床上的谢闲摇了摇头,他现在听不见任何声音,但是感觉自己脑袋上扎了不少的东西,他还能感觉到那些东西在晃。
“寂悯,我现在听不见,你可以在我手上写。”谢闲淡淡开口,对于黑暗和安静他再熟悉不过了。
寂悯在谢闲手心写下一个“好”字,而后看向潇桦,冰冷的眼神里带了些许得意。
“……”潇桦翻了个白眼,“好吧好吧,我们不一样。”他说完便控制着轮椅转了个身,给自己倒了杯茶,继续品自己的西湖龙井。
“寂悯你对我做了什么?”谢闲很不喜欢头上那些东西。
谢闲感觉胸前凉飕飕的,便伸手想要去遮,结果摸到一手的针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