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闲平平淡淡开口:“干什么?我还没死,你们就要造反了?”
他这一语犹如石破天惊,在场所有的府兵均收起兵器,跪倒在地,大喊:“卑职不敢,请侯爷恕罪!”
谢闲偏头低声对老管家道:“莫飞那小子收手了吗?”
老管家摇头:“没有。”
“咳。”谢闲站直身子,板起脸,“莫飞!”
莫飞愤恨的看着顾行简:“侯爷!他怎么能进侯府?当年要不是他,那场仗我们怎么会败!老侯爷和夫人也不会战死,您的耳朵也……”
“够了!我的话你现在也当作耳旁风,不听了是吗?”谢闲出声呵斥。
莫飞狠狠地剜了顾行简一眼,长剑回鞘,走到谢闲身后站定。
“谢、谢侯爷,六殿下今日在贵府所受的屈辱,来日我大齐必定奉还!”顾行简身后的一人战战兢兢地放狠话。
“闭嘴!”
“随时恭候。”
谢闲和顾行简几乎是同一时间开口。
谢闲对着顾行简淡淡道:“本侯御下不足,让六殿下受惊了。殿下一路舟车劳顿,府上已经为殿下备好了卧房,让管家带您前去休息,本侯也乏了,告辞。”
谢闲话音落地,刚越过顾行简,身后便响起顾行简的声音。
“谢闲,我是大齐人,也是大齐的皇子,我一切都要以大齐为重。”顾行简脸色苍白,神情略微痛苦。
谢闲脚步一顿,垂眸,如蒲扇般的睫毛下垂掩盖幽黑眸子里翻滚的情绪,他叹气:“我明白,当初你做出选择的时候我就明白了。”
顾行简目送着视线里的谢闲渐渐远去。
老管家走到顾行简身旁:“殿下,老奴带您去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