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走。”谢闲刚刚握上寂悯的手腕,准备离开大堂。
“舅舅!”
楚景行在谢闲身后叫住了他。
谢闲刚抬起的脚又放了下去,着实不耐烦:“又怎么了?”
寂悯冷眼望向楚景行,未置一词。
楚景行小心翼翼地指了指谢闲握住寂悯的手,道:“您说的,光天化日之下,两个大男人拉拉扯扯不像话……”
谢闲猛吸一口气,脸上露出渗人的微笑,他想,要是手杖在身边就好了,就算冒着大不敬的罪名,自己也要给楚景行这个小兔崽子一点颜色瞧瞧!
谢闲死亡微笑:“我们关系不一样。”
顾行简冷声:“怎么个不一样法?”
谢闲刚要开口,不曾想“啪嗒”一声,从寂悯宽大的袖口中掉出一本书来。
众人定睛一看,倒吸一口冷气,唯寂悯不动如山,冷静又悠闲的从地上将书捡起来,放进自己的怀中。
任凭他们看他的眼神多么异样,寂悯依旧是高高在上,受人尊敬的模样,反正隔着一层纱他什么神情,旁人也瞧不出来。
谢闲皱眉:“掉了什么?”
禹王咋舌:“《国师与镇国侯的君子之交》,没想到国师私下竟有如此……雅致……”
顾行简沉着脸:“侯爷说说,怎么个不一样法?”
谢闲无神的眼珠子转了转,道:“就像刚刚那本书说的那样,君子之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