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闲脚一安稳落地,包裹他炙热的温度渐渐转凉,安息香也随之淡去,而谢闲还处于震惊之中。
等他回过神来,寂悯已经踏进了镇国侯府的大门。
“咳。”谢闲刚刚张开口,冷风便趁机而入,充满他的胸腔,他又咳嗽起来,声声咳,声声血,他不得已弯下腰,咳的惊天动地。
“侯爷您没事吧,还是赶紧进去,外面太阳再大也不敌寒风刺骨。”莫飞把谢闲的狐裘披风给他披在身上,脸上满是担忧之色。
谢闲拢了拢披风,脸色通红,脖颈处的青筋凸显,他摆了摆手:“无妨,前面领路。”
“是。”
谢闲依着莫飞身上的熏香,一路畅通无阻的回到了府里,进入了前厅大堂。
他和寂悯前后脚的进入,让福延笑更加浓郁。
大堂里楚景行和福延大监已经等候多时了。
谢闲和寂悯落座后。
谢闲开口:“大监和国师今日为何而来?”
福延道:“陛下已经知晓四殿下和禹王殿下之中的来龙去脉。陛下已下令将禹王殿下禁足在府,且陛下知晓侯爷将那挑拨二位皇子关系的罪人已经处死,陛下对侯爷胜是感激。”
楚景行道:“大监是说接我出寺的公公?”
福延点头:“陛下在承乾殿,缅怀敬孝安皇后,思念起在护国寺中的四殿下,不想一时被那罪人听了去告知了禹王殿下,才致使禹王殿下铸此大错。”
楚景行喃喃:“原来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