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,谢闲请二公主安,国师好。”谢闲道。
寂悯恍若未闻,只是冷眼看着他。
“怎么是你!”二公主偷抹了把眼泪,恢复成高傲的皇家贵女的模样,“你方才有没有看见什么?”
我能说我听到你求爱被拒吗?当然不行,我还得要小命。
谢闲笑道:“回公主,谢闲才到此地,并没有听见什么?”
谢闲话音刚落,国师冷淡的嗓音便响亮起来:“你明明站那听了已有多时。”
“???”谢闲转头看向国师,挤眉弄眼,我跟你有仇吗?你不是神仙了!
他见国师压根没搭理他,这火气是蹭蹭的往上涨。
既然你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了!
“你欺骗本宫!”二公主柳眉一吊。
谢闲一本正经的开始瞎掰起来:“谢闲不敢,谢闲确实才到此地,若硬要说听见了什么,谢闲就只听见了国师拒绝公主的爱意,公主大量,不但没生气反而还担心国师终身大事,问国师心悦哪家姑娘。”
“那你还说自己什么也没听见!”
“公主,您有没有想过国师大人并非不喜欢您,也并非因为自己是出家人而拒绝您?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二公主眼底又放起光来。
“公主国色天香,哪个男人会不拜倒在公主裙下?”谢闲边说边在心里咒骂国师,“国师不喜公主,说不定他是不喜欢女人。”
“啊!”二公主捂嘴惊讶的看向寂悯,沉思了一下,忍不住点点头,“寂悯哥哥,谢闲此言可当真?你真,真的有龙阳之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