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管家回头看了看,倒在地上的公公,叹息:“这大梁朝,要变天喽。”
几天后,楚景行的身体恢复的差不多,宫里便传来消息,让他和镇国侯一同入宫面圣。
谢闲以身体有恙推辞了,但他让莫飞跟着楚景行在他身边保护他。
宫里来的马车接走了楚景行,而谢闲则换了身行头,带了些银两,从后门溜了出去。
趁着府里的医师在外未归,他得多溜出府转转,办点事。等医师回府了,他又会是像闭府的那三年一样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这跟那些府里的闺秀小姐有何不同?
谢闲撇了撇嘴,拿着手杖,大摇大摆的走在街上。
他蹭了一辆去护国寺上香的香客的车,到了护国寺后,他给那香客坐车钱。
香客不收,他便硬塞给了人家,美名其曰:“坐车不付钱,实属强盗,他不是强盗,所以必须要付钱。”
香客哭笑不得只得收了他的坐车钱。
谢闲进了护国寺后,给佛祖上了一柱香后,便自己在护国寺中溜达了。
他对护国寺的记忆还停留在八年前,八年前,他追求寂悯的时候倒是常常来护国寺,对护国寺可谓是了如指掌,不过现在他没有那么肯定了。
八年了,护国寺的变化定是非常大。
谢闲走进一间又一间的大殿屋子,每次都是信誓旦旦的走进去,最后都是蹙着眉走出来。
这些屋子的气味不对。
他自从眼耳出了问题后,这鼻子的嗅觉倒是突飞猛进,再加上他的记忆力不错,所以一般在没有声音的情况下,他识人辨物都是通过气味。
他走到一间屋子前,手在门上摸索着,他摸到门把手,没有上锁,他便推开门跨过高高的门槛走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