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刺皇帝是要付出代价的,圣上将镇国侯府一半的兵权都收了回去。”
“以此来看,这镇国侯府的世子委实不知进退,不懂天高地厚,还是太过年轻。”客人摇头。
瞎子虽瞎,但白眼还是能翻,他趁客人不注意偷偷翻了个白眼。
无知!
瞎子道:“那你知道当初的梁齐之战,小世子重伤,老侯爷夫妇战死,我大梁最骁勇善战的玄策军只剩不到一半,还都是些老弱病残,只差一点大梁就岌岌可危。”
“小世子强撑着病弱重伤之躯,破釜沉舟,以铁血手腕将局势逆转,最重要的一战大败齐军,等到那时还是少校的关内侯带着援军赶到,最后打败齐军,凯旋。”
“那小世子既如此英勇,又怎么会做出那等忤逆犯上之事?”
瞎子喃喃:“许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?谁知道呢。”
“对了,小生还不知道小世子的名讳。”客人道。
瞎子惊讶中带了点点鄙夷:“你个读书人竟然不知道他?”
客人一愣:“小生应该知道吗……”
“镇国侯,谢闲,字衍之,谢衍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