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吸了一口气,最终决定还是谈谈公事,“既已决定二十岁亲政,朕决意最近先找出刺客,方能安枕无忧。”
贺熙华凑过来,看着那舆图,“既是断案之事,陛下可问过中孚兄了?”
“沈临去查了,可惜进展不大。”轩辕曜摇头,“至于丽竞门……”
贺熙华打断他,“事涉机密,臣不听。”
从前做他下属时便觉得他迂腐,如今形势倒转,竟也如此固执己见。想起现下他如愿做了谏官,轩辕曜简直觉得天日无光。
“但陛下若想知晓贺党当时动向,臣倒是可以打听一二。”贺熙华见他面色不善,忙道。
轩辕曜苦笑一声,“你若是不这么说,朕倒是要怀疑你鬼上身了呢。朕其实并不十分怀疑你伯父,毕竟世人皆知朕为他放逐,若是有个三长两短,宗室们勋贵们,谁会放过他?别说霍光了,伊尹周公他一个都做不成了。”
他定定地看贺熙华,“朕冷眼看着,令尊似乎是个淡泊名利的?”
贺熙华抿唇,“家父资质庸碌,不如伯父,正如臣愚钝,远不如堂兄得用一般。”
“得不得用得问朕,哪里是你们自己自吹自擂的?”轩辕曜嗤笑一声,“朕就觉得你伯父不太得用,你堂兄太过于得用,总之他们都不如你得用。”
贺熙华都快不认得得用二字了,叹了声,“陛下,你兴许对我堂兄有些误解。臣可用项上人头担保,他绝无谋逆不敬之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