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兔子还晕晕乎乎没能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时,他就分开兔子的腿,一入到底。
“啊嗯……”
白兔子身子抖了抖,空虚了好久的穴终于被填得满满当当,当下满足地喟叹出声。双腿缠上将军的腰,抬臀迎合,“将军……”
将军俯身堵住白兔子的唇,入得又凶又狠,肉体相撞的声音响在帐内,伴着娇媚的呻吟与性感的低喘,奏出了靡靡乐章。
湿润的吻一路向下,停在了布满红痕的胸前。将军再次含住乳珠,白兔子的呻吟又高了一个调,眼里含着一包泪,“呜啊……将军…将军帮诺诺吸奶……”
池渊肆意玩弄着两颗可怜兮兮的乳珠,嗓音低哑,“诺诺有奶吗?”
白诺拼命点头,生理性眼泪顺着脸颊落下又被池渊吻去。
“有的…要给宝宝的……”
池渊轻笑,与白诺额头相抵,“给宝宝?诺诺不是说给我吸?”
白诺语塞,讷讷开口,“现在、现在给将军…宝宝出来了给宝宝……”
池渊挑眉,“如果宝宝出来了,为夫还是想要呢?”
白诺犯了难,垂着眼不做声。
池渊失笑,不再逗可爱的白兔子,低头亲了口乳珠,盖棺定论,“宝宝出来了也不能跟我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