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渊扶着白诺的腰以防他不小心跌倒,顺着白兔子的节奏挺动,在那上翘的顶端碰到熟悉的软肉时,窄小的甬道激烈收缩,白诺揪在池渊后背上的手也跟着握成了拳头。
“唔嗯……”
白诺抖着身子摇头,泫然欲泣地捂着被撑起小小弧度的肚皮,“将…将军轻些……宝宝、宝宝……”
池渊摸摸白诺绷紧的脊背,安抚他,“乖,宝宝没事。”
“呜……”
白诺依旧不肯,甚至夹紧了阳物不许它再深入。池渊低喘一声,眉梢轻挑,脚尖落地往前一蹬,秋千晃晃悠悠地荡了起来。
白兔子被吓得缠紧了坏心眼的将军,阳物随着他的动作不可避免地又入得深了些。坏将军恶人先告状,“看来诺诺还是想要呢……”
一边说着,他托着白诺的臀,随着秋千摆动的幅度进进出出。尽管没有荡得很高,胆小的白兔子还是紧张得后穴都紧了不少,给两人的情事增添了不少乐趣。
颠鸾倒凤了一上午,这场云雨才在白诺的哭声中堪堪止步。
再次醒来时已是黄昏,一睁眼便见着池渊在外劈柴。
因白诺意外“有孕”,游山玩水的计划只好先搁置一旁,池渊听从符离的建议回到了珩北山,在山中搭了间木屋子暂住下来。
一切皆是自给自足,如非必要是不会下山的。
白诺翻身下床,昏睡过去前的“一晚上不理将军”的念头睡了一觉后忘得一干二净。这会儿摸了摸自己微微鼓起的胸脯,颠颠跑向了将军。
光是看着将军赤膊的模样,他就有些动情了,与此同时,胸脯那酸痛感也更明显了。
将军见着了傻兔子蹲在一旁眼巴巴地看他,轻笑一声放下柴刀,伸手捞起他,亲昵地吻了吻他的唇,“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