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只好垂手,也不与较劲的兔子争辩,好脾气地应了这莫须有的罪名:“嗯,是为夫错了。”
他顿了顿,扬了扬手中的松子糕,挑眉道,“松子糕买回来了,来吃吧?”
方才还怄气不理人的白兔子闻言咽咽口水,大发慈悲地挪挪屁股,别别扭扭道:“那——就吃吧…”
池渊轻笑,坐到白诺让给他的位置上,将裹在油纸中的松子糕放到瓷碟上,又举着瓷碟将糕点送到白诺面前:“吃吧,小祖宗。”
白诺吃得腮帮一股一股,倒是像只仓鼠般,他嘟嘟囔囔:“才不是小祖宗呢……”不过吃人嘴短,他不跟将军一般见识。
见着池渊只是看着他并未吃糕点,白诺疑惑地眨眨眼,拈起一块松子糕递到池渊面前,“吃。”
自白诺认定自己有孕以来,吃得挑了却也吃得多了。以往略显瘦削的小脸现下也多了些软肉,捏起来又软又滑,像是上好的脂膏。
许是将军一直娇惯着他,就连这气色也好了许多。湿漉漉的眼睛含着疑惑,似在询问将军为何不吃。
将军喉结微动,低头轻咬下一口送到嘴边的糕点,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盯着白诺,看得白诺好一阵心慌,仿佛将军正在吃的不是糕点而是他。
思及此,白兔子吓得手一抖,只吃了一小口的糕点掉到地上与泥土滚成一团。
池渊挑挑眉,凑近了红着脸低着头的白诺,嗓音低哑,“诺诺浪费食物了,该罚。”
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耳畔,激得白诺一个劲儿地抖。他委委屈屈地抬眼,伸手去推将军,“才、才没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