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到呼吸仿佛都纠缠到一起,再不分彼此。

两唇即将相触的那一刻,营帐帘被倏地掀开,接着便是江木期中气十足的声音:“将军!您找我?”

池渊与将士情同手足,故两位副将被特许不用通报便能进来。

现在池渊很后悔自己的这个决定。

白诺不知将军心中所想,被突然到来的江木期吓得一抖,险些就要化作原形。

好歹稳住妖力,头上却倏地冒出一双长耳朵。他还未反应过来,就被池渊伸手搂进怀里,贴在他耳侧轻声道,“耳朵。”

白诺一怔,后知后觉地捂住两只泛着粉色的长耳朵,埋在将军怀里的脸早已红得滴血。

江木期一进来便见着了这场面。

将军背对着帘门,瓷娃娃被将军拥在怀里,十分小鸟依人的样子。而将军则偏头看过来,眸子里满是冷冽,声音冷漠,“何事?”

江木期心一抖,很有那种破坏了将军好事的感觉。

难怪楚珉不愿进来也不让自己进来,原来将军在做这种事!楚珉为什么不说清楚!

江木期内心在咆哮,池渊却是不耐烦地开口,“深夜擅闯主将营帐,领罚去。”

跟在江木期身后的楚珉朝池渊一拱手,拽着江木期的后衣领领罚去了。

江木期泪流满面,将军!不是你特许我们可以不用通报就进去的吗!还有!不是你要我来的吗!